-陌子-

喜欢啥写啥。

【爆轰】融(1-2)

 

*带有较大的轰中心成分

*23岁左右的bktd

*职业英雄,(未公开的)同居恋人关系

*有微量切上、出茶

*私心很多,很多,很多。

 

 

 

-正文-

 

 

-01-

爆豪胜己一开始以为轰焦冻只是普通地生了个小病。

早上他端着做好的早餐从厨房出来,没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洗漱声,想着轰可能还赖在床上,便大声地喊他起床,结果喊了几声也没得到回应,一进卧室查看,才发现这家伙莫名其妙地发起了低烧。

这时绿谷出久的电话打了进来,说C区有一栋写字楼被敌人入侵,自己正在凌晨发生爆炸的一家商场实施救援,脱不开身来,让爆豪帮忙去解决敌人。临时接到委托的爆杀王一如既往地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一通语气恶劣的话,但他自知没有办法拒绝,只能默认式地挂断了电话。

床上的人大约是听到了电话的内容,撑着床正欲起身,爆豪便把他按回了床上,不顾对方的不满,强硬地帮他把被子重新裹好,丢下一句“你这家伙给我再睡一会,这点破事老子一个人就能搞定。”然后迅速换上战斗服,准备赶往出事的那栋写字楼。

“路上小心。”闷闷的声音隔着棉被传来。

啧。

爆豪尽量放轻动作把房门带上锁好,一股烦躁感涌了上来,倒不是因为大清早地被喊去处理杂鱼。

轰焦冻这家伙最近怎么老是生病?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口袋里又传来手机振动的嗡嗡声。

“都说了老子现在就赶过去!你有完没完啊废久!!!”

 

当爆杀王赶到被敌人入侵的写字楼时,已经有几位英雄在他之前到了,其中包括英雄排位在前20的烈怒赖雄斗和天哉,他马上意识到这次的事件或许比较棘手。

“据说入侵者本来是想窃取众多公司的经营信息,被该大楼的保卫人员发现后与之发生冲突,最终转变为了个性的对抗,写字楼里的其他工作人员受到牵连,甚至有人被挟持为了人质。”饭田推了推眼镜,用较快的语速解释了一下情况。

“他们是团体作战?”一旁的切岛仰头望着被损毁的写字楼,多层楼的玻璃窗被打碎,有几层甚至起了火,时不时有尖叫声和物件撞击的巨响从不同的楼层传来,场面一片混乱。

“从目前来看是有组织的入侵行为。”

“哈?!挑这么一个地标性建筑来入侵,被发现后不逃跑反而正面对抗,怎么想都觉得对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造成混乱吧?!”爆豪一脸不耐烦,手心开始渗出汗液,做好了随时迎击敌人的准备,“别废话了,赶紧解决这群杂鱼。”他说着便往写字楼里走去,无视了饭田“小心别伤害到人质!”的叮嘱。

这批入侵者的个性对爆豪他们算不上多有威胁力,却利用写字楼繁琐的垂直构造,把作战时间拖得很长,等所有入侵者被如数抓获时已经到了下午。

警察和医护人员在现场做着善后的工作,解决完敌人的爆豪和切岛一起离开已经残损不堪的写字楼。他们走到市中心,商场外的大荧屏上此时正播报着此次的入侵事件。

在先前耗时过长还没什么意义的僵持中,爆豪的耐心几乎被磨尽:“麻烦死了,一群没能力还想垂死挣扎的杂鱼。”

“不过最近的形势好像确实不太对,这三个月以来大大小小的事件也太多了点吧。”切岛抬头看了一眼荧屏,而后转头看向旁边顶着一张臭脸的人,“说起来爆豪,今天轰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啊?上午那个情况,他在的话应该能减少很多麻烦吧。”

被问话的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简直要怀疑轰焦冻是不是不小心中了能让人免疫力变差的个性,虽然都不是大问题,但这确实是他这个月第三次生病了。

“生病?”切岛有点惊讶,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到这个,我一会得去一趟医院。”

爆豪看了切岛一眼,他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去医院,两天前F区的一起团伙毒品走私案件中,他们共同的友人上鸣电气——英雄电光雷霆通过大规模的放电,直接在犯罪团伙的窝点控制了所有敌人,但是此后陷入大脑短路状态一直没有恢复,至今仍然被控制在医院。

这时荧屏上的画面突然一转,一则新闻报道插播进来:“据我市多家医院的负责人反映,近期,包括部分英雄在内的多名患者,均检查出由‘个性失常’的影响而导致身体机能失调的症状。由于每个个体所具备个性的特殊性,失常现象出现的原因目前尚未明确,仅能确定该现象会有一定的潜伏期。普通市民若发现个性异常现象请及时就医,职业英雄若有类似现象应当停止英雄活动……”

“确认了吗?”爆豪问。

“嗯。”切岛点了点头,无意识地握了握拳,上鸣电气是症状在昨天已经被确认为“个性失常”,这个消息目前尚未对公众公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等等爆豪,你说轰他——”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身旁传来的细碎的爆破声,明显对方也马上意识到了某个可能性。

“该死!!!”

 

爆豪胜己以战斗中才要用到的极快的移动方式冲回家,用近乎蛮横地办法弄开了房门,率先进入视线的是他们的餐桌,上面原封不动地放着早上他给轰焦冻留下的早餐。

他迅速从身上卸下战斗服的配件,径直走进卧室,看见床上鼓成一团的被子,便走上前去揭开被角。轰蜷着身子侧卧在被窝里,左侧的红色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右侧的白色发丝遮住了大半边脸,不正常的潮红从露出的耳根一直蔓延到整个脸部和脖颈。

“喂……焦冻!!”爆豪用手轻轻拍了拍轰的脸,上面过高的温度让他险些以为自己要被烫伤。他凑近去撩开遮着脸的头发,指腹传来汗水浸湿的黏腻触感,粗重的喘息带着热气从轰的口鼻喷出,就像揭开煮着沸水的锅盖时那扑面而来的炽热的蒸汽。他把手往轰的身上一探,果不其然,睡衣已经完全被汗湿了。

“唔……”

突然发出的声音把爆豪的注意力从湿透的衣服上拉了回来,他看了一眼轰的脸,只见烧得神志不清的人眉头紧锁,牙关似是紧咬着,无意识吐出的只言片语比起难受的嗫嚅,更像是痛苦的呻吟。

该死。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02-

热。

就像置身于狭窄闭塞的炼炉,焦黑的炭块被急速攀升的温度染得通红,在逼仄的空间里泛起晦明的火光。原本细小的火苗如汲取了大量养分一般恣意地上蹿,风箱鼓动,将空气送进炉膛,而其中能供给呼吸的部分却被跃动的火舌无情地卷走。

身上的水分仿佛要被蒸干,灼烧般的剧痛遍布全身,令人痛苦窒息感袭来,犹如一双无形的手将他的咽喉紧紧扼住。

朦胧中他听到了什么人的声音,他觉得那声音本应是狂气而清朗的,此时却带上了焦灼,喊出的音节拼凑起来像是谁的名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干燥的唇,微凉的液体被渡进自己口中。得到滋润的喉咙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喊,却仍旧发不出声。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感到自己落入了一双有力的臂膀。

 

--

“结果怎样?”

爆豪胜己听到自己极力控制和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此时他正坐在恢复女郎的私人诊疗室里。30分钟前他抱着轰焦冻从窗口闯入,惊得正在享受下午茶的女郎差点报警,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回应他的一句话。

轰平躺在靠近窗户的病床上,身上穿着爆豪出门前给他换上的干净的衣服,在输液后身体状况慢慢趋于稳定,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安宁的样子就像是在午睡。

“所以说你们这群年轻人什么时候能懂事一点啊……”一直没有说话的恢复女郎终于开口,“你也好、这小子也好,尤其是绿谷那个家伙!对自己身体能承受的程度都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吗?”

爆豪明白她想说什么,但他此时更关心的是——

“所以说——”

“没错。”女郎没等他问出口,她转过头来,“是‘个性失常’。”

“……啧。”果然。先前的猜想得到了印证,爆豪只觉得更加烦躁了。

他早该察觉的。

“他自己先暂且不提,”女郎离开轰的病床,走到爆豪对面的办公椅前坐下,“你呢?”

“哈?”

“你的个性有没有异常的现象?还有就是……你先前有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正常?”女郎一脸凝重,“你们住在一起吧?”

“嗯。”他和轰是在从雄英毕业的那一年在一起的,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年,碍于英雄的职业形象,他们向外界隐瞒了彼此间的另一重身份,恢复女郎是除原A班全体师生以外少数知道他们关系的人。

“我自已的个性完全没有异常。”爆豪接着说,这是实话,“那家伙的话——”

他不可能没有觉察到异常。在上半个月里轰确实有过两次类似的症状,但完全没有这次那么严重。他觉得不正常,执意把轰扯去医院,诊断出来的结果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

“也就是说至少是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潜伏了吗……”女郎听着,若有所思。

不只是这样。爆豪想起来,当时的轰对于去医院这件事似乎出奇的抗拒,一直对他说“我还不至于被这种小病打败”,并不停地安抚他。但爆豪确实不认为轰是那么娇弱的人,况且前两次轰确实很快就恢复了健康,他就算有点生气,最终也没有深究。

可恶。爆豪暗暗咬牙。

恢复女郎点点头,她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

“听好了,小子。”她说,“按照你刚刚的说法,轰的‘个性失常’大概是周期性发作的,今天虽然在我这里得到了治疗,很快就能恢复,但是可能在下周的某一天又会发作。”

“哈?”他不是没有看出恢复女郎表情的严肃,“就没有完全治愈的方法吗?难道要一直这么循环往复下去?”

女郎在他说话的间隙浏览量一下电脑屏幕上的检验报告,而后答道:“‘个性失常’的现象其实从很早就有了,但却是近年才慢慢地多起来,根据研究结果,原因很复杂,有的是受外界刺激,有的则与心理问题有关,但目前尚没有结果表明‘个性失常’的现象与某种特定个性有关。”

“也就是说——”

“没错,也就是说,前几天那个放电的孩子也好,轰也好,”女郎顿了一下。

 

“——能帮他们克服‘个性失常’的,只有他们自己。”

 

等爆豪胜己把输完液还没睡醒的轰焦冻弄回家里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把人放到沙发上,想了想还是给他盖上了一条毯子,动作算不上温柔。

轰焦冻实在把他气的够呛。按照今天恢复女郎的说法,对于“个性失常”,拥有个性本身的人对于自己个性的状态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联想到这几次轰的表现,很轻易地就得出了结论:也就是说,轰在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的个性出现了异常,可是他选择了隐瞒,对他爆豪胜己、对所有人隐瞒。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爆豪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轰是那样的人,从他们在一起,不,从他们相识开始。爆豪知道那个阴阳脸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以为一切事情只靠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不过从前的自己也并没有资格说他就是了。但是后来,在经历了体育祭、合宿、英雄执照考试后,在成为职业英雄并在许多战场中出生入死后,就算是那样高傲的他们,也慢慢懂得蔑视他人、妄想只靠自己是不行的。

成为职英的第三年他和轰曾经大吵过一架,当时已经是恋人的两人久违的大打出手,险些把共同居住不久的房子给拆了,还惊动了媒体,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公众舆论都认为英雄排名前15的爆杀王和焦冻关系极差。

那一次爆豪在执行一个救援任务时被半路杀出的第三方敌人报复性偷袭,没有防备的他不得不一边保护被救者一边与敌人抗衡,虽然最后成功将敌人击退,但他自己也被重伤。当时刚做完另一个任务的轰赶到医院,沉默地坐在全身缠满绷带的他的病床边,爆豪发誓那是高中体育祭之后他第一次看到轰那样冷酷的脸色。他记得当时自己用近乎警告的语气对轰说,“你最好别给我想些危险的事情”,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轰听后眼神暗了暗,过了几秒从椅子上站起来,留下了一句“好好养伤”就离开了,他不可能逗留太久,否则会引起外界的怀疑。那天之后,爆豪每天都密切关注新闻消息,英雄焦冻一直正常地进行着英雄活动,除了晚上偶尔会偷偷来看自己以外没有任何异常。看来他有听进去自己的警告,爆豪当时这样想。

发现事情不对是在出院之后。重伤初愈的爆豪被受了轰委托的绿谷强制禁止了英雄活动,只能待在家里。那天下午轰做完一个任务回来,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其间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爆豪一看是从他姐姐那边打来的,想着既然水声停了他也应该洗完了,便打算让他直接接电话。推开浴室门的一刻轰正好背对着他,没穿上衣,一条近乎纵贯右侧背部的狰狞疤痕让他呼吸一滞。他实在太过熟悉那道疤痕了,因为他自己的左臂上也有一条,是遭到偷袭那天留下的。轰听到动静回过头,他很快明白爆豪看到了什么。两人面面相觑,沉默维持了将近一分钟。

“你去找了那群人?”爆豪极力克制着自己濒临爆发的情绪。

“嗯。”轰套上上衣,算是默认了。

爆豪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到洗手台上,走上前去揪住轰的衣领:“你瞒着我去?你知道他们的个性有多危险吗?!”他很清楚,造成那样狰狞疤痕的是那帮偷袭者头目的个性,那个性跟他们原A班的同学芦户三奈的『酸』类似,但腐蚀性要强得多,一旦接触皮肤便会造成火烧般的疼痛和剧烈的腐蚀,若大面积接触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我知道,而且你还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所以我必须瞒着你。”轰握着爆豪揪住他衣领的手企图让他松开,“胜己,你伤才刚好,别那么大动作。”

而爆豪直接引爆了手上早已跟随情绪一同渗出的汗液。

后来爆豪多次回忆起那一天,一直搞不明白自己当时之所以生气,到底是因为轰的不顾自身安危,还是因为他的职业越界行为,亦或仅仅是因为他隐瞒了自己?但在那之后轰确实改变了不少,至少瞒着他独自去解决问题的事情没有再发生过,直到这次。

好啊,轰焦冻,你这次又在想些什么?

就像是听到他的内心的声音一般,爆豪看见沙发上盖着毯子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黑一绿的眼瞳里泛着水雾,很明显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胜己……?”

这哑着嗓子的一声,配合着尚且迷离的眼神,让爆豪酝酿了一整天的怒意一下子被驱散得七七八八,他顶着一张原本即将发怒的脸,最后只说出了一句:“啊?!”

“我……有点饿……”

爆豪觉得自己快要没掉的脾气又噌地暴涨了。

“那是当然的吧!!睡了一整天啊你这白痴!!!”

说罢,他怒气冲冲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tbc-


全文大概3w8,完成度95%左右,大概这几天一边改一边发出来。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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